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宠妻上瘾:劫个相公太傲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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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章 美人心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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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东郊的院子里,乔安正从宫里回来,看着苏九下了马车,便觉她和平时不同,温和笑道,“大当家笑什么,有什么好事?”

    苏九挑眉,“我笑了吗?没有啊!”

    说着自己摸了摸脸。

    乔安温润的笑,一边和苏九往后院走,一边似漫不经心的道,“听说纪长公子回京了!”

    太阳已经落山,院子里灯火初上,映着苏九精致的眉眼,里面星辰闪烁,她扫了乔安一眼,“安爷,我看你也变坏了!”

    乔安仰头大笑,“大当家自己心虚,别人还说不得了!”

    苏九脚步一顿,转头坦然的看着乔安笑道,“不心虚,安爷,我喜欢和纪余弦在一起!”

    之前每天朝夕相处还不觉,如今分开几日,今天突然见到他,她心跳的厉害,眼睛发直,胸口有一种说不出、别样的欢喜。

    乔安点了点头,沉思轻笑,“大当家和纪长公子兴许是天定的缘分!不必有太多顾虑,大当家想要怎样便怎样!”

    本是因为一场抢劫走到一起的两人,彼此之间生了情愫,在他看来,这就是缘分!

    苏九撩起眉梢,清眸如星,

    “饿了,走,吃饭去!”

    纪府,主院书房。

    纪余弦刚一回来,于老便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苏家怎么说?”不等于老汇禀,纪余弦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回公子、”于老声音微微一顿,沉声道,“并不顺利,苏家人不答应!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纪余弦俊脸略沉。

    “老奴告诉苏家人,苏小姐入了府以后一直住在莲波苑,并未同公子同房。而且当初拜堂成亲的人的确也不是苏小姐,所以退婚对苏小姐名誉上并没有太大损害。为了补偿,可以让他们随便提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苏文谦一直沉着脸色不说话,苏家二夫人更是反应激烈,言语难听,直接和老奴道就算给他们苏家一座金山,也不可能退亲!”

    纪余弦微微转头看向窗外,手臂支额,眉头轻蹙。

    “老奴认为苏家人不会轻易同意退婚的事,他们是生意人,更懂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典故,咱们给的再多,也是有限的,可苏小姐若成了纪府主母,那对苏家来说受益却是无穷的。”于老说着自己的分析。

    苏小姐若是成了纪府主母,那她以后的孩子,可能就会成为纪府家主,和苏家几辈都有亲情联系,这的确不是如今一些金银利益能比的。

    想必,苏家人看的明白,野心也不仅仅是想回到盛京落脚而已。

    纪余弦转眸看过来,勾唇一笑,“我放着真正的苏家大小姐不娶,却要一个山匪做夫人,于老这次为何没阻止我?”

    于老垂下头去,“老奴认为、少夫人比苏小姐更适合做纪府的主母!”

    于老至今称呼没改,可见对苏九的认可。

    尤其上次在商行里的一闹,于老对这位苏小姐是不是能做纪府主母持有很大的怀疑。

    纪余弦扶额轻轻的笑,“适不适合,我只认她做我的夫人!”

    “是!”于老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于老认为该如何说服苏家?”纪余弦淡声问道。

    于老微微皱眉,“恐怕有些难!”

    毕竟两家是有婚约在的,去世的大夫人亲自定下的,而且两家已经结亲了,只是新娘子被调换了而已。

    若是没成亲,纪余弦就是不娶,苏家人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如今分明是纪余弦已经娶了“苏家小姐”!

    上了户籍,名字写的清清楚楚,无法更改!

    再想解除便是要通过官府和离,而和离必须是女子有七出之罪,还要女子娘家同意才可以!

    纪余弦思忖一瞬,问道,“苏家在阜阳的家业如今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苏家做好了准备要回盛京,在阜阳的家产正在变卖,由苏文谦的两个儿子在那边负责。”于老回道。

    “嗯!”纪余弦微一点头,吩咐道,“传话给阜阳那边的管事,收购苏家所有的店铺和田地,即便价格高一些也没关系,全部都买下来!”

    “另外派人看着苏家最近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于老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,“是,老奴马上去办!”

    “去吧!”

    于老退下,纪余弦凤眸如墨,灯影下目光凉凉,看来此事还要费一番周折,不过没关系,他可以等,只是他如今随便苏家提条件,他们不肯,最后不要后悔才是!

    次日苏九的确起的晚了些,奶娘进来道,“方才有羽衣坊的人来送衣服,足足两大箱子,奴婢已经替小姐收下了!”

    “两箱子?”纪余弦不是说只有一件披风。

    等穿了衣服去看,果然是两个大箱子放在花厅里,其中一个红木箱里装了三件披风,银狐裘、白狐、还有一件湖绿色织锦镶嵌白色兔毛的,做工皆精巧细致,一看便知是羽衣坊的话。

    半晌,苏小姐小声问道,“娘,女子初次是不是会见血?”

    苏林氏顿时噗嗤一笑,“是,不过别担心,只男人进去的时候疼一次,很快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小姐脸色红白交替,咬唇不语。

    她早已没有初次了,第一次疼不疼也早没了印象,只是她若真和纪余弦同房,没有见血的话,他会不会怀疑?

    想到这,不由的更加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苏林氏见她脸色不好,以为仍旧担心初次同房害怕,低声劝慰道,“只是一点点血,不用太过担心,而且以后都是很舒服的!”

    苏小姐顿时红了两,娇嗔道,“娘!”

    “好,不说这个了!”苏林氏意味深长的抿嘴笑了笑,拉着女儿的手道,“亲事绝不可能退的,你也要尽快将纪余弦拴牢才是,过些时日你的两个兄长都要进京了,有咱们苏家给你撑腰,什么也不用怕,绝不会让那狐狸精得逞!”

    苏小姐突然想起苏九那张绝美的脸,目中闪过一抹阴冷,点了点头,“是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是夜朝中七品主薄常征家中宴客,自然要有如今正官场得意的亲戚谢士筠,两家又是亲戚,正好借机巴结。

    宴厅在前庭,常征和儿子常博在厅中作陪,另请了歌姬和舞姬作兴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这些平时朝中一本正经的官员都个个红光满面,目光轻浮,满口粗话,甚至有醉酒的搂着舞女当时便亲热起来。

    酒真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露出本性的一面。

    谢士筠酒喝多了,出去找茅房撒尿,出了门,将搀扶他的下人推到一旁,踉踉跄跄沿着抄手游廊往花园里走。

    他来常府不止一次,对府内和自己家里一样熟悉。

    已进冬日,花园里只还有一些松柏青绿,其他花树落叶凋零,枝丫错乱,幽静清寒。

    前面花厅里传来丝竹和喧嚣声,将这小园子里更衬的越发安静。

    谢士筠自茅房里出来,提好裤子,正要沿着青石小径回去,影影绰绰就见一树下坐着一女子。

    女子身形窈窕,墨发堆云,倚着一颗一人粗的梅树,正仰面望月。

    谢士筠呆了呆,不由自主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待离的近了,借着月色,才看清女子的面貌。

    书中有云,美女姣姣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

    今日谢士筠见到此女子,方知古人诚不欺人,竟果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,只见她眉如远黛,眼含秋波,皮肤白皙如云,脖颈纤长,腰身不盈一握,真是无一处不美。

    绝艳更盛春花秋月!

    此时美人望月,目光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哀伤,越发让人心醉酥麻。

    谢士筠痴痴走过去,温柔笑道,“美人何以独自在次望月自伤?”

    女子闻声回神,似此时才发现有人过来,站起盈盈福身,“小女子不知大人来此,失礼莫怪!”

    她一站起来,身弱扶柳,款款轻摆,更添几分动人之姿。

    谢士筠酒气上涌,只觉按耐不住,略肥胖的脸上露出痴迷的淫色,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,“姑娘是何人,本大人怎的不曾在常府见过你?”

    女子垂眸,素雅如莲的面容既娇羞又悲伤,“小女子是被常公子抢到府中的,方才常公子派人传话来,今日便要同小女子、”

    女子语气一顿,一双秋眸羞窘哀怜,“可小女子不愿意,才独自来此,想着不如一死了之!”

    谢士筠顿生怜惜之意,微怒道,“常博实在是不像话,生为朝中官员之子,竟还做起了欺男霸女的事,实在是可恶!”

    说罢轻挑的抚着女子的手背,“你放心,本大人这就去找他父亲,定让他放了你!”

    “大人别去!”女子伸手拦住他手臂,顺势倚在他肩膀上,“大人此时去了,常博碍于大人的面子,不得不将我放了,可是大人总不能一直护着说,说不定日后他将这怨气撒在小女子身上,小女子后果更凄惨!”

    女子软香在怀,谢士筠心神荡漾,结巴道,“那、那我该、如何?”

    女子仰头看着他,“大人什么都不必做,只当做什么没看到回去就是了,小女子命薄,怨不得旁人!”

    说罢放开谢士筠,转身往林子深处走。

    谢士筠心头一跳,如何舍得,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臂将她拽入怀中,将她抱了满怀,温香软玉,只觉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,哑声道,“姑娘可愿跟了本大人?”

    “大人?”女子惊愕的仰头看着他,红唇微张,水眸含波,说不尽的妩媚娇柔。

    谢士筠酒气翻涌,脑子一热,色急的吻下去,一张厚唇裹着女子的樱唇,放浪的吮吻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年过四旬的沉稳老练,完全像个色中恶鬼,急切贪婪的想要将女子吞下去似的。

    “嗯咛”女子低吟一声,闭上眼睛软倒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女子的娇媚和默许更让谢士筠失了理智,将女子按在身后梅树上,迫不及待的褪了她外衫,手探进去。

    “别、”女子娇羞阻止,“大人,别在这里!”

    谢士筠停下来,四周一望,知道花园后有几间临时休憩的暖阁,将女子抗起来快步往暖阁中走。

    女子衣衫不整,发丝凌乱,紧紧抱着男人肥硕的肩膀,月色下,一张脸微白,半垂的眸子里透着幽冷的寒光,比这冬夜的月色更冷瑟阴鸷,缓缓抬头看着死寂的冬夜,眸底也一片死寂荒凉。

    前厅的酒宴一直喝到将近子时众人才相继散去,有和谢士筠交好的官员问道,“怎的这一会不见谢大人?”

    常征道,“方才说是去茅房了,的确好一会不曾出来,我马上派人去寻!”

    说罢叫了下人来,去后园里寻找谢士筠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喝醉了酒不知道在哪里睡着了!”一官员呵呵笑道。

    “这大冷的天,若是真醉酒睡在外面,非染了风寒不可!”另一人附和道。

    常征听着,也怕谢士筠在自己家里出了事,心里发急,又多派了几个人去寻。

    众人在前厅里喝茶说笑等了一会,一下人进来禀告,道,“回老爷,后暖阁的下人说、看到谢大人进暖阁了!”

    “你看,我说的对吧,谢大人喝醉了就自去找地方睡觉去了,我们还在这里傻等着呢!”

    “那谢大人今晚就在这歇着了,咱们还等不等?”

    “托人去问问吧!”那官员道。

    一起来赴宴,若是他们谢士筠独自落在这,也有些失礼。

    常征却发现那下人似是有话要说,不断的对他挤眉。

    他心思一转,对着自己的儿子道,“你舅父醉酒无力,你同为夫一起去看看!”

    常博喝的醉意熏熏,半躺在椅子上,本不愿动,然而当着众人也不好反驳自己的父亲,只好不情愿的起身跟着出去。

    一出了门,那下人才凑到常征耳旁道,“老爷,暖阁的下人说看到谢大人还带了个女子进去!”

    常征脚步一顿,转头问道,“女子,什么女子?”

    “天黑,那女子又被谢大人抱在怀里,下人也没看清楚!”

    常征变了变脸色,急步往园子后的暖阁里走。

    谢士筠酒后失德,若是强迫个丫鬟还就罢了,万一是他府中侍妾,那真是丢死人!

    常博在后面走的踉跄,也没听清那下人的话,只含糊的喊道,“爹,你走慢点,着什么急啊!”

    常征不理他,脚下走的越发的快,袍角带风,迅速的进了暖阁。

    暖阁侍奉的下人正等着,见到自己主子,忙将他带到谢士筠休息的房间。

    还在外室,便听到里面男人的粗喘和女子吟叫的暧昧声响,完全没有顾忌,孟浪疯狂。

    常征不知道里面女子是谁,又不敢得罪谢士筠,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。

    常博过来,听到声音醒了几分酒,震惊问道,“里面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嘘!”常大人做了个噤声的表情,眉头紧皱,瞥了内室一眼,拉着常博在外面等候。

    “先不要声张!”

    常大人道了一声,招了两个下人过来,“去前厅,告诉那些等候的人不必等了,就说谢大人醉酒熟睡,今夜不回去了!另外去后院查看一下,哪个院的主子不在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下人们应声而去,两父子在外面又急又怒的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,才听里面动静小了。

    常大人靠前一步,小心喊道,“谢大人、谢大人?”

    谢士筠此时倒在女子身上,正呼哧呼哧喘气,听到外面常征的声音,浑身一抖,酒、色全部都醒了!

    心中也不免有些羞窘难道,忙起身穿了衣服。

    床上女子满面羞红,拉着他的手,惶恐问道,“大人,怎么办?小女子定会被打死的!”

    “放心,有本大人在,定护你周全!”微弱的灯影下,女子长发披散,肩膀圆润,面若芙蓉含露,事后更添几分妩媚,谢士筠只觉自己的魂都没勾走了。

    穿好衣服,谢士筠走出去,尴尬笑道,“真是失礼,本大人醉酒后竟然睡着了!”

    常博年轻气盛,不像他父亲久居官场忍耐的功力强,此时一掀帘帐,看到屋子里的女人,顿时一惊,火冒三丈,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,竟敢勾引我舅父,看本公子今日不打死你!”

    急怒之下,常博胡乱的翻找打人的东西,疯狂的样子吓人。

    常大人和谢士筠立刻走进去拦着常博。

    “大人,救我!”女子躲在床上,拥着被子,泪眼朦胧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谢士筠立刻走进去,把女子拥在怀里,“别怕,有本大人在,谁也不敢伤了你!”

    常大人看着床上的女子却是一愣,他并不认识兰知绘,跟在府里没见过。

    常博见女子被谢士筠抱在怀里,愈发的恼怒,就算他是为了报复兰知绘,对她没有任何感情,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舅父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常大人忙将常博叫出门外,沉声问道,“那女子是谁?”

    常博把兰知绘关在府里的事一直瞒着他爹,因为一直在他自己的院子里,常大人又每日要进宫办公,所以一直都不知晓。

    此时瞒不下去了,方将兰知绘的来历全部都说了。

    常大人皱眉,“原来是之前的兰相之女。为夫好似听说她这些年一直都在纪府。”

    “是,可是现在纪府不要她了,把她赶了出来!”常博忙道,唯恐他父亲怪他得罪纪府的人,他虽然玩乐不务正业,但有些利弊关系还是知道的,尤这其是在这盛京城中,权贵如过江之鲫,也许无意中得罪某人就犯了死罪,所以他们这些纨绔公子,最是清楚谁能得罪,谁不能得罪。

    “那她今日怎么又会上了你舅父的床?”常大人瞥了一眼内室,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安分的贱人,看儿子一会不打死她!”常博咬牙道。

    “不!”常大人摇头,“你没见你舅父很喜欢这女子,我看你就做个顺水人情,把她送给你舅父算了!”

    而且他总觉得此女突然和谢士筠搞在一起绝非偶然,若是有意为之,这女子心机深沉,留在府中定是个祸害!

    常博又觉的不甘心,“儿子还不舍得将她送人,何况我的侍妾送给了舅父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平常人家若是看上个丫鬟,送人也是有的,但兰知绘明明是他的侍妾!

    即便是没有名分的,也有乱伦之实。

    “你只说他是你买进来的,还未破过身就是了!”常大人言辞坚决,没有商量的余地,“此事就这样说定,只要你舅父肯要,便让他带走,对你是利不是害,你若喜欢,再买两个丫头进府也就是了!”

    常博只得点头,“是,儿子一切听父亲安排!”

    两人商定,常大人进了屋子,将谢士筠叫进来,客气笑道,“这女子本是博儿刚买进来的一个丫头,本想收做妾侍的,还没来得及入房,没想到今日会勾引谢大人实在是该死!”

    谢士筠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免有些窘迫,毕竟两人不仅是朝中同僚,还是亲戚关系。

    常大人的发妻,常博的母亲可是谢士筠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    这般在妹子府上放浪睡了本是他外甥的女人,说出去简直就是笑话。

    他们两家都丢不起这个人!

    “本官一时醉酒,实在是让常大人见笑了!”谢士筠尴尬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没有!男人一时控制不住也在常理之中,只是如今这丫头既然被谢大人破了身子,那下官便将她送给大人了,进了贵府上,是做丫鬟还是侍妾,全凭谢大人赏赐!”常大人言语客气,好像强上了人家后院侍妾的人是他一样。谢士筠顿时面露喜色,他的确喜欢这女子,这么多年,他府中有侍妾,偶尔也会和好友一起去青楼快活,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怜爱一个女子,仿佛自己一下子又年轻了十岁。

    “不过,这女子是何来历?”

    谢士筠问道。

    常大人道,“实不相瞒,这女子是之前的兰相之女。”

    谢士筠微微一惊,兰相在还朝中掌权的时候,他在允州做官,对当时的案情并不熟悉,只知道兰相是被冤枉的,后来在盛京也隐隐听说过兰相之女流落民间,是盛京第一美人。

    没想到有一日,竟会入了他怀中。

    后来兰相的案子被推翻,还了兰家青白,所以兰知绘也不算罪臣之女,没有什么忌讳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忠臣之后,更应该厚待才是!”谢士筠笑道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,以后到了府上,就请谢大人多多照顾了!”

    “好说!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,方才的尴尬尽泯,两方互相客气,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是夜,兰知绘便被谢士筠带回府中,金屋藏娇,暂时成了谢士筠的侍妾,被养在后院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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